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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苏工人报:谁从雨中来

发布日期:2018-06-27     信息来源: 江苏陕煤化公司     作者:马旭萍     浏览数:1143    分享到:

       

江苏工人报   2018年6月22日   3版


       少年听雨歌楼上。红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。江阔云低、断雁叫西风。 

       而今听雨僧庐下。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合总无情。一任阶前、点滴到天明。
        ——蒋捷《虞美人 听雨》
       我是喜欢雨的,这一点从不否认。
       孙犁《亡人轶事》中他妻子不识些字,目及洞房喜联横批“天作之合”四字,念起二人这缘分之处,值她19岁夏季一雨天,二媒人在梢门下避雨,他父亲恰识其中一位便上前随便搭问几句,接而转到自家女儿身上,便一口说定这张罗的打算。也是奇了怪了,几趟下来,这亲事竟是说成。
       “真不假,什么事都是天定的。假如不是下雨,我就到不了你家里来!”
       说的这天定之事,也悉不得为真,只是这骨子里对于雨、对于水,有着不散的羁绊,以婴儿抱于羊水之中作解释,怕亦不能诠释,否则怎会生出那些忸怩之态,毫无一点赤子状。临笔这么一想,或许是有值得考究的地方。
       约莫那十三四岁的年纪,一家人去阿姨那做客,我独自骑着车后行,当时下着淅沥小雨,密而不大,方言里有“细雨蒙蒙,如丝缠花”的说法。到了那村口,是一道窄窄的下坡,人从这口下去,却望不见迎头藏在拐角的车辆,辨识全靠着一双耳朵。少年心态,极尽享受下坡飞驰而下的刺激感,无所用处的两眼只好旁及两道人家。那是一户人家,庭院大门敞开也是怪事,院墙几盆花草不知道也不记得是何种了,那姑娘正离开了大门口,生长在雨下。面容脑海没有了印象,一想却是变幻出万般姿色,没有媚人的风情,却真的好似一株小草在吮吸着雨滴,青春洋溢。时至如今,我已经痴活了二十多年,一想起她来,竟是丝毫未变的稚嫩恬静。
       初见戴望舒《雨巷》,仿佛整个人都被那一场雨所淋湿了。初中那会,老师带着我去老街写生,沿街的人情小铺,谈论吆喝不绝,飞起的檐角下,是木雕的三国事迹,好像浸润着多年雨水的味道。那一刻,好像时空变转,老街也变了模样,人流不息,隐约在了这重帘密雨之中。“檐水穿墙,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”。
       谁从雨中来,原来不是我,我只是一个等雨的人,也可能是一场,伶仃滴答,等人的雨。若干年后,君子相期,凭雨相认,亦可朽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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